●抗战初期,我国军队的炮火,不及日军的1/10,这是日军能快速推动的重要原因之一
●1942年5月,日军占领缅甸全境,世界对华军援的四条首要线路悉数被堵截。面临兵器装备
●17家兵工厂、9万多兵工人经川江逆流而上来到重庆,接续着我国工业的命脉,也撑起了国家和民族救亡图存的工业脊柱
至此,抗战迸发后,世界对华军援的四条首要线路(以香港为中心的私运通道;西北地区与苏联的连接线;越南海防与我国昆明的法属印支线;从缅甸仰光到昆明的滇缅线)悉数被堵截。
“自此,我国抗战堕入了无可依托的地步,只能力求自存自强。”重庆兵工史专家柴文官说。
尔后,尽管美国、我国、印度和缅甸一起拓荒了驼峰航线,但由于喜马拉雅山脉阻止,3年半时间里,美军献身飞行员1000多人、丢失飞机600余架,且运量有限。
在这样一场关乎民族生死存亡的苦战中,面临兵器装备精良的日军,我国该怎么办?
“好在咱们有‘重庆造’!”军事史专家李毅力介绍,抗战时期,全国械弹2/3是重庆造。
川军第43军26师老战士何聘儒回想淞沪会战时说:“一个连仅有战士八九十人,只要一挺轻机枪和五六十支步枪。有少量步枪机柄用麻绳系着以防丢失,兵器之劣,能够想见……”
“我国军队的炮火,不及日军1/10!”李毅力介绍,“七七事变”后,日军之所以能快速推动,除蓄谋已久的侵犯野心外,“其火力凶狠也是一个首要的要素。”
但是,在1941年末至1942年头的第三次长沙会战中,我国守军却用放置在岳麓山上的榴弹炮,给予日军毁灭性冲击,共消除日军5万余人。
“这些榴弹炮,全都是重庆兵工厂出产的。”李毅力介绍,其时重庆有17家兵工厂,出产的火炮首要有60、82、120毫米迫击炮和37战防炮、75步榴炮、100榴弹炮等,要点厂家包含兵工署第10工厂、第21工厂和第50兵工厂等。
“我是1939年10月进50兵工厂的。”家住郭家沱望江村的何兴元,年逾九旬,仍清楚记住进厂的日子,“最初我正在城里干挑水工,传闻郭家沱的兵工厂在招人,丢了扁担就往这边跑。”其时,第50兵工厂刚从广东迁来,不少机器设备正缺人转移,“管事的一见我,就收下了,说,抬东西去!”从那时到上世纪80年代退休,何兴元和炮打了40年交道。
何兴元还记住,其时第50兵工厂外地人特别多,大多是技师或技工,但不论来自什么地方,我们都很联合,专心想着多造炮。
“抗战前,我国大都兵工厂是一厂多能——既产炮,又产枪,所以量少质低。这种局势,在抗战时的重庆得到彻底改变。”柴文官称,如第21工厂,战前既产枪又产枪弹,还出产迫击炮和迫炮弹。抗战迸发后,该厂枪弹厂移送给了第20工厂,一起又接纳了第1工厂的步枪厂和第20工厂的轻机关枪厂,然后成为首要出产各种枪和迫击炮弹的专业厂。
通过工厂的接纳、移送和整合,一致了制式,重庆兵工产品的质量、数量飞快进步。那时,重庆沿江一带,夜夜灯火通明,机械滚动之声轰鸣于峡谷,甚为壮丽。
据统计显现,从1938年相继复工至1945年抗战成功止,重庆兵工厂共出产各种枪弹8.54亿发,步枪29.34万支,轻机关枪1.17万挺,马克沁重机枪1.8万挺,各种火炮1.5万门,各种炮弹598万颗,甲雷43万个,手榴弹956万颗,各式掷弹筒6.79万具,掷榴弹15.4万颗,炸药包376万个,占了全国械弹2/3的比例。